因为他不知道,那个“帝境”后面,还站着什么。
裂岳门的林长老,一直没有动。
他看着台上那道身影,看了很久。
他记得三年前。
三年前在北境荒原,有一个人坐在岩台上,也姓张。
那个人身边,有个十三岁的丫头。
那丫头手里一杆枪,枪尖上没有风。
那杆枪刺出来的时候,连风都要绕开。
那时林长老就觉得,那一队人,不对。
不对的不是那几个孩子。
是教他们的那个人。
“不是他。”林长老低声说。
“那盏灯上的味,跟帝境不是一个味。”
他身旁那位半步尊者境的长老问:“什么味。”
林长老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火。”他说。
“烧了几辈子那种火。”
“我在荒原上闻过一次。”
“那一次,是一个教拳先生,替一个孩子接断了的胳膊。”
九层石台上。
万兵楼的战长老,把手从车上收了回来,一直没再放上去。
那辆车就停在他身后。
车上盖着一块布。
布下一辆车,车上一件兵器。
那是万兵楼从域外借来的一件东西。
借来的时候,楼里只交代了三句话:
不到必要,不要掀布。
掀了布,就要用。
用了,就要还。
武会开这三日,他掀过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