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在等。
安安静静地站着,从清晨站到了日头升高。
张远登上石台后,没有立刻出手。
他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面孔。
陌生的,期待的,紧张的,怀疑的,疲惫的。
“我在焚心沙漠收服炎鞭的时候,遇到过一柄青铜短刀。”
“那柄短刀是渊寂残魂的化身,在九黎洲肆虐了上万年。”
“它每杀一个人,渊寂的锁链就断一根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兵主当年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漫长的岁月会让它们变成什么样。”
“封印之兵在等主人。”
“残破的帝兵在等修复。”
“死去的人不会再活过来。”
“但活着的人,可以拿到修好的兵器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伸出了手。
体内的六柄封印之兵的力量,在同一时刻被引动。
六色光芒从他体内涌出,在头顶上方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柱。
冲天而起,将整片天空染成了六色交织的色彩。
那光柱的浓烈程度,远超之前任何一次,镇岳、寒矛、破渊剑、玄霜之刃、炎鞭、古盾。
六种截然不同、各自独立的力量,在张远的意志下被强行拧成一股,化为一道炽烈的、近乎实质的光芒。
沙漠在震动。
那些站在远处观望的人感觉到脚下的沙粒在跳动,那些停在沙漠边缘的身影跪伏在地上,发出不安的低鸣。
张远抬手虚引。
六色光柱分出无数道细小的光线,精准地落在台下那些残破帝兵和材料上。
那些沉睡的兵灵在同一时刻苏醒。
“嗡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断裂的剑刃重新延展,发出金属延展声。
“咔——”
“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