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回来了!”
“啪嗒啪嗒啪嗒——”
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响着,惊起了墙头栖息的几只沙雀。
“扑棱棱——”
沙雀飞入夜色中。
战魁从议事厅出来时,靴子还没穿好。
一只脚踩着鞋跟,另一只脚光着,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。
他看到张远从城门走进来时的第一眼,先上下扫了一遍,确认没有受伤,然后开口。
战魁咧嘴笑了一下,没有多问。
转身往回走,边走边穿靴子,声音从庭院深处传来。
“铁屠,苍青,议事厅!”
当天夜里,议事厅的灯光亮了一整夜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。
但下半夜时分,铁屠从议事厅走了出来。
他穿过庭院,走到城墙上,在夜色中站了很久。
他没有去睡。
天亮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……
又七天。
战魁城城主府最深处的静室中,那扇石门已经关闭了整整七天。
门口没有守卫,没有人靠近。
每一天铁屠会来静室门口站一会儿,不说话,站完就走。
每一天苍青会远远看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,然后又转头回去熔炉前。
每一天战魁会从议事厅走出来,站在庭院中心望向那扇石门的方向,站几息,又转身走回去。
七天后,那扇石门开了。
张远从门内走了出来,腰间悬着一柄刀。
那柄刀通体暗沉。
刀身长约四尺,没有开刃的锋芒,没有任何装饰,没有任何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