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师父应该五十多岁了吧?”
“我也四十五岁了。”
“我结婚的时候,师父和师娘都参加过我婚礼,我儿子还是师父给起的名字,叫韦军忠。”
杨东听着他的诉说,他对过去的回忆如此清晰,可见他从未忘记过。
“你师娘闫静敏,现在是我的领导,她是北春市红旗区的区委书记,我是区长。”
“当年…你师父出国执行任务,据说是牺牲了。”
“距今已经是至少二十年了吧?”
“只是在他牺牲半年后,你师娘在一次庆功宴上面被人灌酒灌醉,然后…遭受侵犯。”
“侵犯她的人,当年是京城公安厅领导,后来去了吉江省担任省委常委,政法委书记。”
杨东缓缓开口,把实情道出。
“曲尤路?”
韦宇鸿猛得抬头,稳准狠的道出这个畜生名字。
“是他。”
杨东有些惊讶韦宇鸿竟然如此熟悉官场,而且仅凭自己的介绍,就猜对了人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为什么跟我知道的不同,但我估计是师娘说谎了吧?或者有人不明白。”
“我师父当年执行任务出国,可牺牲传回国内已经是1998年的时候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他只是处于失踪状态,没有人能确认他真的牺牲了。”
“你说师娘被侵犯,发生在师父牺牲半年后,这个不准确。”
“所以,我师父应该是知道她被侵犯了,怪不得…”
韦宇鸿目光一凝,眉头紧皱着。
“你师娘为了报仇,不择手段。”
“雇佣兵就是最大底牌,她女儿,也就是她和你师父的女儿,在国外与雇佣兵联系很紧密。”
“你师父如果真的没死,那么…也就是说她们全家人都走上了复仇之路。”
“社会公平正义,党纪国法,军法军纪,都搅和到一起去了。”
杨东目光复杂,内心更是复杂。
“所以,你能解决这件事!”
韦宇鸿笃定地开口,看向杨东。
他知道真相后很是愤怒,但也没有失去理智,没有小说中的情节,怒结十万大军杀了曲尤路这种狗血戏码。
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