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…”
杨东沉默不语,只是默默听着。
韦宇鸿讲了很多很多,让杨东对这位素未谋面,闫静敏的丈夫,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和一个轮廓。
“他也许有苦衷。”
杨东少见的为陈龙解释一句。
“苦衷?什么苦衷,非要假死?去组建雇佣兵?”
“你知道他在国外,他那个雇佣兵,杀了多少人吗?抢了多少物资吗?早就被联众国通缉了,是必须要歼灭的恐怖力量之一。”
“他手中的血,已经脏了。”
韦宇鸿深呼口气,坐在长条椅上面,耷拉着脑瓜子。
“妻子被辱,正义无望,畜生猖狂,徒之奈何?”
杨东目光复杂的缓缓开口,对韦宇鸿道出实际情况。
他觉得韦宇鸿,是个值得信任的人,不会把这件事满世界宣扬。
闫静敏,相当于他师娘。
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谁被辱?谁?”
猛然间,韦宇鸿跳起来,死死拽着杨东衣领子,眼睛瞪大,情绪激动不已。
杨东在他面前,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子一样,虽然有一百四五十斤身躯,但是韦宇鸿两只手把他提起来,一点都不费力。
“咳咳,韦大哥,你,你别激动。”
杨东觉得自己脖子都要被衣服勒死了,说话喘气都困难。
自己可不想为了闫静敏这个事情,憋屈这么死了。
“啊,对不起,我过于激动了。”
韦宇鸿看到杨东被自己勒住而涨红的脸,立马反应过来,连忙把杨东放下来,尴尬道歉。
杨东揉了揉自己嗓子,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。
屋里面没有镜子,不然照一照,绝对是红了。
“陈龙的妻子,你知道吧?”
嗓子好多之后,杨东开口问韦宇鸿。
韦宇鸿点头,目光似乎又穿梭回了过去。
“我参加了他的婚礼,我们还做了伴郎,都穿着军装,当时我很开心,师父成家了。”
“那年,师父二十八岁,我二十岁。”
“现在,师父应该五十多岁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