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松了口气的姑娘们脸色又难看了起来。
对林墨来说,置办一顿晚饭,那是简简单单。
空间里有的是肉和粮。
随便拿出点来就是一桌子硬菜。
可女知青点里的情况呢?
为了储备粮食过冬。
她们是白天红薯配稀饭,晚上野菜配大碴子粥。
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好几个人,甚至连月事都停了!
别说是肉了。
饭都吃不饱!
所以,她们哪有钱置办伙食招待客人?
可不办又不行。
火炕不修,冬天真能冻死人。
一屋子10个女知青,你摸兜我翻袋,东拼西凑了好一阵。
结果一共凑出来三块六毛钱和两斤半的粮票。
“我草!当真是一屋子女穷鬼啊!”
林墨看着桌上那堆零碎毛票和皱巴巴的粮票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算了算了!
“特么的!还得老子出血!”
他摆了摆手,让这群女穷鬼把钱收回去。
然后,假模假样的回了一趟自己屋里,实际上却是从系统仓库里把那只狍子的下水也提了出来。
又用空酒瓶,把昨天买的散酒和之前存的鹿血兑在一起。
他把东西拎到女知青点,往案板上一甩。
“等会儿人家过来干活!”
“你们就准备做饭。”
“剩下的就听我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