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狍子肝用花椒水煮熟,切薄片蘸盐吃。”
“心管和肺片用辣椒爆炒!”
“剩下的东西切成杂碎,直接煮一锅杂碎汤!”
“天冷了,记得多放姜和大料。”
“咱不要求做得多精致,分量一定要足,让人家帮忙的老乡吃饱肚子。”
正说着。
孙德胜领着三个50来岁的老汉扛着铁锹、拎着黄泥桶走进院子。
这几个人,都是大队里修火炕的老把式。
林墨赶紧迎上去,指了指灶房里正在准备的伙食,又举起手里那瓶鹿血酒摇了摇。
孙德胜和三个老汉一看有肉又有鹿血酒。
后槽牙都咧开了。
这年头能喝上鹿血酒,那可是稀罕待遇。
“林知青这小伙子,太讲究了!”
“拿鹿血酒招待我们这些老帮子,这得多大的排面!”
孙德胜更是昂起了头,越看林墨越顺眼。
“要是咱们北大荒的知识青年都像林墨同志这样!”
“扎根农村、不怕吃苦!”
“那咱们建设社会主义新林场的目标一定能提前实现!”
客套完。
孙德胜几个人也不含糊,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。
而在一旁,女知青们也全是一脸的感动。
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,人家几个老乡为什么这么积极。
还不是因为林墨的招待到位了。
这一整套狍子下水,外加一瓶鹿血酒。
放到镇上的国营饭店。
没个20块钱根本打不住。
可是林墨呢?
人家一分钱没要她们的。
不知不觉间,这群女知青看向林墨的眼神已经不对了。
之前,她们还觉得林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