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东扫了一眼台下。
“我知道,今天在座的很多老师,干了一辈子股动脉介入,让你们改,一开始确实不习惯,但你看今天台下坐了三百人,有多少人是来听桡动脉的?这就是趋势!”
“以后的病人,不会再躺十二个小时了。”
……
会议结束之后,林建东在台上被人围着合影。
陆仁没挤过去。
他站在宴会厅门口,看着外面停车场上来来往往的医生。
合影的人散了。
林建东在台上扫了一圈,看见门口的陆仁,招了招手。
两个人一起往外走,进了酒店旁边一条没人的小路。
“老师,不好意思,这么大的会议,让您临时换演讲题目。”陆仁说,“谢谢您。”
“这谢我干哈?”林建东笑着摆摆手。
“华夏介入大会这么大的场子,你站在台上力挺桡动脉。”陆仁说,“我上次就随口跟你说了一句。”
“你那哪是随口说。”林建东笑了一下,“你跟我说,桡动脉这东西,三五年之内肯定把股动脉取代了,我回去想了一晚上,觉得你说得对。今天台上那几个教授他们提的问题,我心里都有数,但该驳还是得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干了一辈子介入,股动脉做了几千台,现在让我回头看,如果换成桡动脉入路,以后的病人不会再躺十二个小时了。”
两个人走了一段。
“这个方向是对的。”林建东说,“你看今天台下,还有三四十个主任在做股动脉,再给他们三年、五年,全国迟早都得改。”
陆仁没接话。
他知道,不用三年、五年,到时候连县医院的医生都知道桡动脉好!
到时候,手腕上的压迫器,手背的压迫器,都会变成标配。
他包里那个树脂打出来的小东西,现在还只是个模型。
但他知道,这东西以后会变成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