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耸了耸肩。
“他们只要有我和远日点是‘守规矩’的印象就行,以后真有交易,正常按规定办就行。我只希望碰到问题的时候,有地方能够沟通,别让一笔本来能做成的生意莫名其妙卡上半年。”
伊莎贝拉轻轻点头。
车子驶过一个路口,前方的信号灯由红转绿。
她看着窗外,忽然又想到什么。
“不过陆,互联网公司还好说。那些写字楼可是钢筋水泥,卖不掉就真的卖不掉了。”
“所以买的时候得足够便宜。”
“光便宜恐怕不够。”伊莎贝拉笑着问,“万一哪天政策变了,或者外汇管制收紧,你的几十亿美元被困在上海出不来怎么办?”
陆泽转过头。
“谁说我要用我的美元了?”
伊莎贝拉看着他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远日点。”
“否则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,请弗莱明来搭建这个平台?”
陆泽拿起水瓶,又喝了一口。
“中东那些主权基金有的是钱,而且愿意持有十年、十五年的资产。保险公司、养老金也是一样。我们替他们找项目、谈价格、做重组,赚了钱大家分。要是出了一些麻烦。。。实在不可抗力,那也没办法嘛。”
“你倒是把账算得很清楚。”
“做基金经理,总不能连谁出钱都搞不清楚。”
伊莎贝拉笑了笑,又想到另一层。
“而且如果项目背后站着卡塔尔、阿布扎比,再加上几家新加坡或者欧美的机构,真碰到麻烦,事情的分量也不一样了。”
陆泽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笑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伊莎贝拉摇摇头,“你连投资者的国籍都算进去了。”
“既然准备收管理费,总得替他们考虑周全。”
“真体贴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