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越却是咬牙。
他知道宋栖玉伤上加伤,这时候再继续加码,那根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弦,随时都会断掉。
“此怪咒中业力十分深重,这些信徒能在这种程度的天道降罚中活下来,恐怕靠的真是体内秽神之力与之对冲。”
宋栖玉难得耐心地解释了几句。
“你若生受天道惩处,很快就会死去。”
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圈套。
但即便知道是圈套,到如今这个地步,只他跳下去是控制损害扩大化的最佳方案。
当然,或许还有些许赌徒的心理在作祟。
冥冥中他总觉得,只有继续深入,才能重现之前出现过却又没被他抓住的关键灵感。
死亡威胁的刺激下,竟然反而让他莫名兴奋了几分。
不待雷越再说什么,宋栖玉手里的青玉笔已经再次化作了那把金色长剑。
光华流转间,磅礴的灵力荡开。
面前的这间民房不过是很普通的屋子,通过敞开的大门,就能基本看清里面所有的布置。
以及…那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,周身却是散发着浓烈黑气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修为不高,只有五阶左右。
但是浑身黑气却是诡异地浓烈,释放出来并不能小觑。
而且和当时的听雨老头一样。
他也赤裸着上身,毫不忌讳地露出了身上那密密麻麻,又诡异至极的暗红符咒。
常宁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。
最后还是指尖燃起火光,朝他手中长剑的方向点了点。
“嗡!”
长剑发出嗡鸣的同时,白焰缠了上来。
宋栖玉似乎没想到她还会主动放出火来,低头看了看手中剑身的变化。
“至少灭怪咒信徒这件事,我是支持的。”
常宁如实开口。
“我又不是真的财迷。”
注意注意。
并没有不爱钱的意思。
宋栖玉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