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死的时候,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。
想让他多活一会儿,爆点金币的时候,好了,坐着火箭就奔黄泉去了。
“哎算了,你随便吧,就是那个灵戒是不是用不着了?不如送我呢?”
常宁最后努力了一下。
这样直接的摊牌让宋栖玉着实侧目了。
“没有特殊的压阵之物,单凭雷越撑起来的阵法无法维持很久,不杀了,秽神气息溢出,颍川很快就会成为炼狱。”
你看看,这不是挺会说的吗?
这个解释给的就很好。
就应该按照这种标准,再来回答回答她之前的问题。
“要不我们还是再讨论一下灵戒转赠事项吧?”
常宁有点不死心。
宋栖玉这debUff上再叠debUff的,下一秒突然归西也说不定。
獬豸营这么多人,到时候她还怎么拿的到资源?
“将军!末将愿往!”
粗犷的声音在短暂的静默之间,突兀的响起。
常宁转头看去,竟是尚且在支撑阵法的雷越。
他看见宋栖玉靠近,连忙开口试图制止。
“只要裹上白火,末将也能将其斩杀!”
他的眼中里带着决绝。
獬豸营早就成了雷越的归属。
而这个归属之地是宋栖玉一个人搭起来的。
所以,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为之牺牲的准备。
雷越不能看着宋栖玉死在他前面。
更不能看着他如此不体面的,屈辱地死在颍川这个犄角旮旯。
宋栖玉的脚步停住,他看见了雷越眼中翻涌的情绪。
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开口时,只给了对方确定的命令。
“撑住阵法才是你要做的。”
雷越却是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