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原本打算通过赢钱来教训三个儿子。
他这几年一直喜欢打麻将,自认为牌技高超。
吕布和张燕就经常输给他。
有一次,吕布刚领完俸禄,就跑到他这儿嚷嚷着要打麻将,打完后一清点,月俸输了一半,回去被严氏好一顿数落,袁绍想起来就觉得痛快。
想着三个儿子整天游手好闲,打牌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
可谁知,牌局一开,袁熙和袁尚的技术突飞猛进,打麻将的能力极高,算牌准,出牌狠,配合起来天衣无缝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六七年时间,二人大部分时候都在打麻将,技术怎么也不会太差。
“父亲,子庸回来过没有?”袁谭打出一张二条,随口问了一句。
袁绍正在做清一色,笑着碰了这张牌。
“好好的,问那个逆子做什么?”他瞟了袁谭一眼。
“父亲,总不能一辈子不理他吧?他虽然是庶出,怎么也姓袁。”袁谭一边摸牌一边安慰袁绍。
袁绍摆了摆手:“有好多天没来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什么。”袁谭又打了一张三条。
“碰!”袁绍笑了一声,“显思,老夫清一色快成功了。”
“大哥,你这是故意给父亲喂牌吧?”袁尚有些不满,因为他也在做清一色。
袁谭还没开口,袁绍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袁谭:“你刚才问什么?”
“我说子庸再忙,也该回来看看。”袁谭依然带着笑容。
“他怎么走得开,最近又是立法,又是忙其他事情。”袁绍手里的牌好,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,“听说最近又要出远门。”
“这大冬天的去哪儿?窝在家里不好吗?”袁熙随口问道。
“你以为都是你?”袁绍瞪了他一眼,“好像听说去河南、长安一线检查防御。”
“河南不是有郝昭吗?长安不是有魏延吗?有啥好去的,我可是听说,二人带兵都很不错,曹操都在他们手里吃过亏。”袁尚接过话说道。
“谁知道那个逆子的想法,他做什么,总有自己的计划。”袁绍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“父亲,就他一个人去,这也太不安全了。”袁谭一脸关心。
“那个逆子从来都是这样,喜欢轻车简从,这次应该人也不多。”袁绍好像想到了什么,语气忽然沉了下来,“对了,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,老夫不喜欢这个逆子,可他毕竟姓袁,也是老夫的种,死也不能死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父亲放心,孩儿知道轻重,显奕和显甫肯定也知道。”袁谭笑了笑,笑的很恭敬。
“七条!”袁谭出了一张牌。
“胡了!清一色单吊七条,给钱!给钱!。”袁绍把牌一推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大哥,这么生的张子你也打?”袁尚不满地抱怨了一句。
“没法,我做清一色呢?”袁谭盖着牌,将其推倒,笑了笑。
“砰砰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