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说完,房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,以及大家的心跳声。
国渊第一个开口,语气里带着激动:“孔明这个建议好,让他丢脸,子孙后代跟着抬不起头,比让他坐几年牢、砍头更有用。
坐牢出来还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,可名字刻在石碑上,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,这辈子翻不了身。”
田丰也点了头:“孔明这个法子不错,如果真能实行,贪官应该会少很大一部分。
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。
当官的尤其看重脸面,让他当众承认自己是贪官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满宠点了点头,“这样做还有个好处,能减少官府的财产损失。”
毛玠却皱起了眉。
他管着法院,对律法修订的流程最清楚:“方法是好方法,可律法修订怎么过这一关?
如今参与修订律法的人,还是以官员和邺城学院的老师为主,他们会不会支持修订这样的律法?”
他这句话说到了关键处。
让一群官员给自己戴上一副沉重的脚镣,这事儿想想都有难度。
历朝历代为何都是重罚民,轻罚官?因为制定规则的人是官,不是民。
袁文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最后权衡利弊后。
他转头看向做记录的杨修,“德祖,你帮我约一下律法修订团的人,最好就明天上午。”
“喏。”
第二天上午,律法座谈会在议事厅召开。
胡昭、董和、仲长统等修订团的核心成员都到了。
加上田丰、国渊、崔巍、诸葛亮、毛玠等人,屋子里坐了四十多号人。
炭盆烧得旺,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。
袁文坐在上首,开口便直奔主题。
他把吕威的案子简要说了一遍,又把王当的案子翻出来对比了一番。
为什么贪官越抓越多?为什么一个倒了又冒出一个?
仲长统接过话,“这律法针对的是贪官,只要你不贪污受贿,再重的处罚和你又有关系?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