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,和河北提出的法治背道而驰。
接下来要彻底废除有罪推定。
我们判案要更加注重司法程序以及证据。
只有这样,才会出现更少的冤案。”
满宠眉头微蹙:“主公,这样一来,会不会影响办案效率?”
袁文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:“我问你们一个问题,司法最重要的是惩罚坏人还是保护好人?”
“惩罚坏人!”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道。
“不。”袁文摇了摇头,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,“在我看来,保护好人和惩罚坏人同等重要,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,我宁愿选择保护好人。
司法如果保护不了好人,那么司法最基本的公平公正必然就会丧失。
一旦林成、林渊父子这种冤案遍地都是,那么官府的公信力就会丢失。
人人都活得胆战心惊的国家,没有人会喜欢。
司法部门惩罚坏人的目的,本质上也是为了保护好人。
我们只有保护好了遵纪守法的人,国家才会积极向上,才会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否则,道德必将沦丧,所有人都会变得自私自利。
当河北遍地都是钻营者。
当不违法就不能赚钱,不违法就不能升官。
当好人寸步难行时,这样的地方,是我们想要的吗?”
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炭火在角落里噼啪响了一声,窗外的雪还在下,一片一片贴在窗纸上。
没有人再开口争辩。
毛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满宠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案面那份卷宗上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田丰和国渊对视了一眼,各自点了点头。
诸葛亮、杨修、崔巍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袁文的话还在继续,声音不高,可每一句都压得实实在在:“因此,下一步,司法部门要把司法程序重新进行修订。
也就是说,要确保程序正义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真正保护好人,保护这些遵纪守法的人不被伤害。
只有这样,一个国家才能谈公平公正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从在场每个人脸上扫过:“我们要通过制度设计,让制度把人变得公平。
而不是学朝廷那样,指望某个官员的道德素质。
王当、吕威的事情告诉我们,人是会变的,入仕进入官场第一天,他们也想当个清官,当个为民说话的好官。
可现实却是,当他们拥有权力后,他们都毫不犹豫选择了自己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