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这老将武力居然如此惊人,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,他一把推了两个士卒挡在自己身前,他趁乱逃了。
一个时辰之后,寺庙里密密麻麻的尸体。
近三万人扔掉了手中兵器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黑压压地跪满了寺庙的院子和寺庙里的几条巷子。
城外乱葬岗后的土坡,这里是地道出口的地方,雍闿和孟获带着几千残兵正从地道往外逃。
雍闿等人正在庆幸终于逃出来时,走在最前面的十多个人,刚钻出地道,“咻咻咻!”就被韩龙的弓箭手射杀。
“娘的,外面居然有人?”雍闿脸色苍白,自己被堵在了地道之中。
孟获和高定也没好到哪去,他们不解,自己的行动如此隐秘,为何会暴露?
韩龙让人在洞外喊话:“雍闿、孟获,你们再不出来投降,我们就灌水了。”
“别!别!别!!”雍闿急忙回话,他还不想死。
几千人抱着头、扔下武器,从地道钻了出来。
当看到韩龙身边只有一千人时,四周又是一片漆黑,高定决定拼一把,他大吼一声:“兄弟们,跑啊!!”
他高定是越嶲夷王,他有大把好日子等着他,家里还有娇妻美妾,他可不想这样被抓。
“杀!!”韩龙脸上毫无表情。
五百弓箭手,同时放箭,跟着高定准备逃走的几百人,瞬间被射杀大半。
高定当场被射成了刺猬。
其余的人,再也不敢动了,蹲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雍闿怕了,他一脸讨好的看向韩龙:“这位将军,你帮我们跟黄都督说一声,我们想见见他,实不相瞒,我们手里还有一支大军。”
孟获瞥了一眼韩龙,威胁道:“若是不让我们走,山里大军会把你们搅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是吗?你们说的是山上一万两千人?”韩龙拍了拍手掌,十几个袁军押着几个人,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雍闿看到眼前这几个人,身子一软就栽倒在地,眼前这几个人,正是他留在山上的将领,他知道,自己完了,自己留下的一万两千人也完了,自己翻盘机会没有了。
孟获脸色苍白看向韩龙:“你们何时动的手?”
“你们率领大军下山时,我们两千人就进山了,然后抓了你的一万两千人。”
“不可能,你两千人绝不可能做到!”
被抓的一个将领被推到孟获面前,他身体还在打颤:“头人,这是真的,他们……他们不是人……他们在大山之中如履平地,两千人藏在山中毫无痕迹,他们突然出现,兄弟们毫无准备,我们的人大部分熟睡中就被他们抓了或者杀了。”
孟获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冷汗淋漓。
韩龙走上前来,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雍闿和孟获,转身对传令兵说道:“去城里报信,就说雍闿、孟获已经抓了,他们留下的一万两千人,被我们抓了一万一千人,其余被杀。”
雍闿和孟获被押进太守府后,二人反倒挺直了腰板,雍闿抬起头来,看见坐在上方的黄忠和法正,先开口:“黄将军,法先生,咱们谈谈条件吧!”
他的语气从容得像在谈一笔买卖,“益州郡这地方,山高林密,彝人杂居,没有我们这些人出面,你们根本无法接管。
那些寨子里的头人,只认我们,放了我们,我们协助你们稳住整个益州郡…甚至整个南中,每年该交的赋税一文不少。”
孟获被按着肩膀站在旁边,也跟着梗起了脖子:“就是,彝人除了我孟获,谁也指挥不动,你们汉人进了山,连方向都摸不着,没有我,你们连路都找不到,还谈什么治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