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“至于子建……暂时让他留在邺城读书。”
曹操说完,起身朝后院走去。
他要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曹冲的生母环夫人。
后院里,环夫人正坐在廊下缝一件小衣,听说手术成功了,手里的针线活掉在膝上,眼泪跟着就下来了,一边擦一边念叨着“谢天谢地”。
吴县,刘备也在同一天听说信鸽训练成功,他把简雍叫到书房,特意夸了几句。
可简雍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,反而往前凑了一步:“大王,信鸽可以传递消息了,可是,如果信鸽被人拦截,消息不就泄露了吗?”
刘备点了点头:“袁文那个庶子是怎么做的?”
“眼下还不清楚。”简雍如实说道。
“那就搞清楚,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等于在给那个庶子送情报。”刘备当然知道事情重要性。
“喏!臣这就去办。”
刘备把信鸽传来的纸条搁在案角,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颈:“接下来和曹操的会面,文优、士元,你们两个随孤一道前去,宪和,山越那边的事继续查,一有线索立刻报我。”
三个人齐齐拱手:“喏!”
手术三天后,曹冲就能勉强下地走几步了。
这就是年轻的好处,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
袁文今天有空,他来到医院后,先去了华佗的书房。
华佗正对着桌上的一沓病历写记录,见他进来便搁了笔:“主公,这小子身体底子不错,伤口愈合得也快,再有十来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走,去病房看看。”
两个人穿过走廊往病房走。
到了门口,袁文隔着半掩的门先看了一眼里面。
曹冲靠坐在床头,手里摊着一份《河北新闻报》,看得有模有样,像个小大人似的,眉头随着读到的东西微微皱着。
周不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,两个少年各看各的,谁也没搭理谁,可那种安安静静的默契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。
“华司长。”曹冲先看见了华佗,放下报纸打了声招呼。
“今天怎么样?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?”华佗走到床边,伸手按了按他腹部几处。
“一切都好,就是伤口有点痒。”
“伤口在长肉,痒是正常的,别去抓。”华佗收回手,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。
袁文站在门边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两个少年。
曹冲说话条理清晰,口齿利落,每一句都像是想好了才开口的,完全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。
周不疑则安静得多,从袁文进门到现在一直没出声,可那双眼睛一直在观察,先看了袁文一眼,最后把目光收回去落回书上。
曹冲也看到了袁文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侧头问华佗:“华司长,这是你们医院新来的医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