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跟着点头道:“属下附议!”
沮授抚着胡须,与身旁的田豫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几乎同时点了头。
“既然如此,”袁文直起身,双手撑在沙盘边缘,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“南中暂维持旧制,不变。但…”
他抬指点了点沙盘上通往南中的几条古道:“商路先打通,派几个精明干练的商吏过去,铜铁、盐、布匹、糖、纸张、酒水等,让商人先做起来,让他们先尝到甜头。
不必急于求成,慢慢来。
等他们自己觉得,跟着我们比原来过得舒坦,到时候我们再去,就不是刀兵开路,而是箪食壶浆了。”
“喏!”几人齐声应道。
袁文直起腰,目光转向另一侧。
"汉升。"
黄忠自人群中出列。
年过五旬的老将,腰背挺得笔直,花白的发髻束得一丝不苟,抱拳时虎口的老茧隐约可见。
“你久在南方,熟悉气候、地形、人情,从今日起,你为益州都督,领兵五万,镇守益州。
责任重大,除了曹操从东面叩关,更要防南中生变时蜀中腹地动摇。”
黄忠沉声道:“喏!”
“张任。”
人群中的张任微微一怔。
此刻忽然被点名,他顿了一瞬才跨步上前。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为副都督,辅佐汉升镇守益州,你熟悉蜀道关隘和本地军伍,汉升掌全局,你掌具体防务。
你们两个,一刚一韧,正好互补。”
张任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身旁的赵云不动声色地碰了碰他手臂,低声提醒道:“师兄,还不领命?”
张任回过神来,猛地单膝跪地,甲叶哗啦一声撞在砖上:"谢主公信任!任必以死相报!"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”袁文扶起他,微微一笑,语气轻淡却一字一字落得极稳,“我要益州安稳,我让你们活着守住它。”
张任抬起头,与袁文对视一瞬:“喏。”
袁文的目光继续移向下一个人。
“孝直。”
法正出列时,步伐轻快,面上却带着些意外的神色。
“你在益州多年,人地两熟。
从今日起,你为益州军军师,兼教导司驻益州军教导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