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这是何意?”公孙康不解的问道。
“管宁是郑玄的师弟,是国渊的师叔,国渊如今是袁文尚书令,郑玄是袁文的礼部尚书。
管宁前去,一来可以试探袁文的底线,二来也能为咱们布防辽河一线,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“喏!”
邺城,大将军府后院。
晚饭摆在后堂,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。
窗外刮着初冬的风,屋里点着炭火,暖融融的。
袁文坐在主位上,左边是蔡琰,右边是甄宓,吕玲绮坐在他对面,手里端着一碗汤,正拿汤勺搅着热气。
“子庸,你们何时出发?”蔡琰放下筷子,看着袁文。
“怎么,为夫还没走,就舍不得了?”袁文打趣道。
蔡琰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好给你收拾行囊,辽东那边冷,得多带几件厚衣裳。”
“夫君,你的伤不碍事吧?”吕玲绮放下汤碗,目光落在他左臂上,那里还缠着一圈薄薄的麻布。
“玲绮,你昨晚又不是不知道…”袁文嘿嘿一笑,“有事没事,你不清楚吗?”
“羞死人了…”吕玲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“夫君说这个做什么?”
甄宓捂嘴笑了一声,把一碗汤推到袁文面前。
“文哥哥,我娘问你有空没有,她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自家人,没空也得抽出时间。”袁文接过碗,喝了一口,“吃完饭,我陪你回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甄宓的眉眼弯了起来。
蔡琰夹了一块猪蹄放进袁文碗里。
“多吃点,到了辽东,可吃不上家里的饭了。”
“昭姬,你们女子学校筹备得如何了?”
“快了,估计和邺城大学一样,明年春天就能开课。”蔡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,“郑老已经答应,每月会来上一次课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低头扒了两口饭。
三个人看着他,谁都没有说话。
院子里传来风穿过老槐树枝桠的呜咽声,屋里炭火噼啪作响,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燃烧。
“要是没有战争,多好啊!”袁文放下筷子,像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