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的房间。
他只记得喝了很多酒,很多人来敬酒,他来者不拒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夜醒来的时候,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
烛光昏黄,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床幔低垂,红烛将尽,满室都是昨夜酒宴的余香。
醒来时,他感觉头痛。
“文哥哥,醒了?”甄宓端着一碗姜茶从门外走了进来,脚步很轻。
她已经梳洗过了,换了身淡粉色的衣裙,脸上带着笑,但耳朵是红的。
袁文接过姜茶,喝了一口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昨晚喝多了,抱歉。”
“夫君,我们还以为你不行呢?”吕玲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枕着手臂侧躺着,一双大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“你这是赤裸裸挑衅!!!”
……
中午,袁文才走出房门。
他眯着眼睛,扶着门框,腿有点软。
蔡琰已经等在客厅里了,端着一杯茶,见他进来,递过去,脸上似笑非笑。
“子庸,得有个度。”
袁文接过茶,喝了一口,讪讪地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昭姬,昨晚冷落你了。”
“你我二人早已经是夫妻,何必说这些?”蔡琰在他身边坐下,替他整了整衣领,打趣道:“再说,昨晚你醉成那样,来了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袁文咳了一声,把茶碗放下。
“还是咱们昭姬懂事。”
“对了,子庸,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蔡琰的语气认真了些,“妹妹贞姬和妹夫羊衜,想搬到邺城来,你看…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袁文笑了,“你多了亲人,也有人陪你说话。”
袁文想了想,“至于你妹夫羊衜,就让他去尚书台历练吧。”
蔡琰点了点头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