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庶子不代表没有才华,不代表他们没有进取之心。
有些人,甚至比嫡子更强。
这一点,崔尚书心里应当清楚。”
崔琰朝着袁文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田豫说法。
“如果主公推行科举制,不论出身,只看学问、品行,那对庶子来说,这就是登天之梯。”田豫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继续说道:“这些庶出天然会亲近主公,家族一旦反对新政,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前程。
断人前程,如杀人父母,届时不用主公出面,他们自己就会跟嫡系斗起来。”
堂上一片安静,人人都在思考。
“这样一来,我们就可以通过大家族内部的嫡庶之别,来制衡大家族,他们到时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田豫的话音落下,众人思索片刻,纷纷点头。
这一刻,没有人在敢轻视一身粗布衣服的田豫,对袁文识人之能更加认同。
袁文站了起来,走到堂中,他略微思考了一下,“传令,三个月后,在邺城举行第一届科举考试,由吏部尚书郑玄主持。
考生一切费用,由地方官府承担,各县报考的考生可以到官府登记,领取路费和路牌,前来邺城参加科举考试。
所有人不论出身,只看才学和品德。”
“喏!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郗滤又开口了,“曹操、刘备最近派出了大量细作,想盗取造纸和印刷报纸的工艺。”
“无耻!”张燕骂道。
“他们还真敢想。”徐庶摇了摇头。
……
沮授笑了笑,说道,“主公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他们想偷,就让他们偷。”
张燕急了,“沮公与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张,听公与把话说完。”袁文抬手制止了张燕。
“给他们偷走假的工艺,让他们回去试。
不仅浪费钱粮,还会浪费他们大量时间。
等他们发现上当了,咱们已经把该筑牢的墙筑牢了。
那时他们再想偷就更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