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主公救命之恩!”
袁文走下城墙,来到二人面前,扶起二人,语气诚恳,“二位将军请起。
说起来,是袁家有愧于二位将军。
河北不幸,出了郭图这样的奸佞,险些害了将军性命。”
“不敢!”张郃和高览的眼眶红了。
他在袁绍帐下多年,出生入死,袁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袁文转过身,从亲卫手中接过一个铁皮做的扩音器。
这是他让马均照着画的图纸打造的,不算精致,但能把声音传出去很远。
他走到台前,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声音不大,但在扩音器的帮助下,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叫袁文,今天在这里,宣布几条政令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宣布政令之前,在此告诉所有人,从今天开始,河北内部以前的矛盾到此为止。”
迎接袁文的是一片安静,逢纪、审配、辛评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袁绍差点笑了出来,“这个逆子,以为几句话就能收买人心?太嫩了!”
袁谭、袁熙、袁尚三人也是嘴角微微上扬,袁文出糗,他们发自内心高兴。
现场的将士和百姓们对袁文的话毫无反应,因为这些年他们听过太多口号,回头发现自己依然贫穷,依然一无所有,仿佛对袁文的话已经免疫了。
正当不少人等着看袁文笑话时,他开口了,“新政第一条:所有河北将士,按照我军政策,每人同样可以分私田三十亩,公田三十亩。
战死后,公田转为私田,由家人继承。”
袁文到了冀州第一时间让国渊等人查账,吓了他一跳,只是河北各级官府名下的土地,存量就高达一千七百多万亩,什么概念?平均一个人分六十亩,都足够分给近三十万人。
这还不包括地方大族们侵吞的土地。
更可气的是,官员们担心世家大族有意见,居然把这些土地大部分宁愿荒芜,也不愿意分给将士以及平民百姓们耕种。
袁文的话,让台下静了一瞬。
然后像是炸开了锅。
将士们面面相觑,有人张大了嘴,有人攥紧了拳头,大家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是真的吗?”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声音发颤,“刚刚打仗死了的,还分吗?”
“分。”袁文的声音很坚定,“我已经派教导司司长徐庶前往前线,统计战死将士名单。
只要是为河北战死的,都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