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曹操抬头看着远处的延津城。
郭图的旗帜还在城头飘扬,但郭图不会出兵了。
袁绍连续接到两份战报,颜良阵亡,文丑阵亡。
他把战报摔在地上,一脚踢翻了案几。
竹简散了一地,茶碗摔得粉碎。
帐中的文臣武将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。
“曹阿瞒!”袁绍的声音在帐中回荡,震得灯烛都在晃。
沮授蹲下去,把散落的竹简捡起来,整理好,放在案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
“主公,”沮授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稳,“眼下不宜再急于求战。
我军虽折损颜良、文丑二位将军,但主力尚在。
曹操连打两场胜仗,士气正盛,此时硬拼,于我军不利。”
袁绍喘着粗气,看着他。
“长平之战,秦赵对峙三年。
秦国国力远强于赵国,但王龁依然选择坚守不出,拖到赵国国力承担不起时主动换人。
如今咱们和曹操,也是这个道理。”沮授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官渡的位置上,“河北地广人稠,粮草充足。
只要咱们守住官渡,拖住曹操,用不了多久,他的粮草就会耗尽。
到时候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袁绍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了一眼帐中的谋士们,审配低着头,逢纪不说话,许攸面无表情。
“传令,全军在官渡一线深沟高垒,与曹操对峙。”
沮授松了一口气,“主公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