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如雨下,李傕身边的亲兵纷纷落马。
郭汜被一箭射中大腿,从马上摔下来,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。
李傕还想跑,被魏延一刀背砸在后脑勺上,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天亮的时候,李傕和郭汜被押到了袁文面前。
两个人蓬头垢面,身上全是泥,像两条丧家之犬。
袁文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押下去。”
天亮了,长安城的百姓从门窗缝隙里往外看,看见了一支不一样的军队。
士兵们在清扫街道,把枯骨收拢,把垃圾运走,把倒在路边的尸体抬上车。
有人在井边打水,冲刷地上的血迹;有人在修补倒塌的房屋;有人站在路口,给过路的百姓指路;还有人撒着生石灰在给地面空气消毒。
没有人砸百姓的门,也没有人抢百姓的东西,更没有人调戏妇女。
百姓们依然不敢出门。
他们被董卓害过,被李傕、郭汜害过,被西凉军害过无数次。
他们不敢相信。
天下真的会有这样的军队?会不会是计策?
等他们出去了,这些人就露出本来面目?
消息传到中军,袁文沉默了。
“百姓不信我们。”徐庶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们的错,是他们被欺负怕了。”
“元直,传令下去。”袁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贴出告示,明天一早,在城门口公审李傕、郭汜及其同党。
让所有百姓都来看。”
“喏!”
袁文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长安城还是那个长安城,破败、凋敝、满目疮痍。
但城头上那面旗换了。
第二天一早,长安城东门外搭起了一座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