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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燕很快就联系上了阎柔、齐周、鲜于辅。
三个人本来对袁文还有些疑虑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凭什么让匈奴人低头,让黑山军归附?
但当他们听说袁文连续打败匈奴和鲜卑,又亲眼看见雁门乡间的百姓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心里的那点疑虑,像秋天的露水一样,太阳一出来就散了。
三个人没有声张,悄悄地来了阴馆城。
他们先在乡间转了两天。
看了农田,看了义仓,看了村口的石碑,看了那些端碗蹲在门口吃饭的百姓。
阎柔蹲下来,跟一个老汉聊了几句。
老汉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,去年交了多少税,今年交了多少税,省下来的粮食够全家多吃半年。
老汉说着说着就笑了,笑得很实在,不像在说谎。
三个人从乡间回来,心里都有数了。
刘虞是好官,清廉、爱民、忠于朝廷。
可是和袁文比起来,他们觉得刘虞不如他。
不是刘虞不够好,是他的办法不对。
朝廷的税收太重了,刘虞再清廉,也免不了百姓的税;袁文直接改了税法,百姓的负担一下子就轻了。
太守府里,张燕把三个人介绍了一遍。
袁文心中暗暗赞叹,阎柔二十三四岁,高大威猛,一脸络腮胡,说话却有礼有节,跟粗犷长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齐周三十上下,书生打扮,一看就是心思剔透的人。
鲜于辅年过三十,身上武将的豪爽多过世家子弟的精明算计。
这些人,历史上都没有投靠袁绍,只是跟袁绍合作对抗公孙瓒。
官渡之战前后,他们都投了曹操的大汉朝廷。
现在,他们站在了袁文的面前。
“三位一路辛苦,要不先休息一下,晚些时候再说话?”袁文亲自给他们倒了茶。
齐周接过茶碗,开门见山说道:“袁公子,我们几个都是漂泊之人,这点苦不算什么。
只是一路上看到雁门百姓脸上的笑容,说实话,我们很惊讶。”他放下茶碗,看着袁文,目光很认真,“周想问公子一句,公子这些新政,能推行到天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