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骑马迎上来,银枪上的血还没干。
“公子,步度根跑了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吧!”袁文看了看那些俘虏,“抓了多少俘虏?”
“还在数,少说也有七八千。”
徐晃从后面赶过来,浑身是血,但不是他的。
“公子,物资已经清点过了。
牛羊加起来八万多头,战马八千多匹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看向南边。
那里是呼厨泉的大营。
呼厨泉站在营门口,看着远处那片焦黑的土地,看着那些被押走的俘虏,看着那些被赶走的牛羊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打了十几天,死了六千多人,没打赢。
袁文打了一个晚上,不到五千人,把步度根三四万人打得溃不成军。
这就是差距。
他看着袁文骑着马朝他走来,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
“南匈奴单于呼厨泉,率部归降,从今往后,唯主公之命是从。”
他称的是“主公”,不是“袁公子”。
这个称呼里,有屈服,也有敬畏。
袁文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呼厨泉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袁文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回去告诉你的族人,从今天起,他们也是雁门人。
种地的分地,放牧的划草场,当兵的编入军中。
一视同仁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是朝廷,谁敢反叛,立斩不赦。”
“喏!”呼厨泉磕了一个头,站起来,退到一旁。
袁文翻身上马,看着北方辽阔的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