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让,说说你的理由。”
“主公,袁文与袁谭、袁熙、袁尚有旧怨,这不假,但他会帮主公吗?”田豫摇了摇头,“属下听闻,袁文曾说过,河北统一,是早晚的事,只有河北统一,百姓才能少死一些人。
他既然认定袁绍终将一统河北,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在袁绍的对立面。
更何况,他若帮主公,天下人会骂他不孝。
他拿什么去跟袁绍那三个嫡子争?”
公孙瓒沉默了。
“国让说得有理。”邹丹叹了口气,“是属下想多了。”
公孙瓒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传令下去,加固城防,备足滚石檑木,孤不相信,袁绍能攻破易京。”
汝南,曹操大营。
曹操没有急着进攻,他在营寨四周挖了深沟,立了高墙,把兵马缩在里面,任凭外面怎么叫阵,就是不出。
董承派人催了三次。
第一次,曹操说粮草未到,第二次,曹操说士卒疲惫,第三次,曹操说正在商议作战方略,请董将军稍安勿躁。
董承在大营里摔了杯子。
“曹操这个奸贼,分明是想看本将军的笑话!”他拔出剑,砍断了桌案的一角,“他不打,我打!”
董承带着一万兵马,趁着夜色出发,打算偷袭张勋的粮道。
结果,他中了埋伏。
袁胤早就料到了这一手。
张勋在粮道两侧埋伏了两万精兵,等董承的人马进入伏击圈,一声号令,箭如雨下,杀声震天。
董承被亲兵拼死救了出来,一万人折损过半,灰头土脸地逃回了大营。
曹操得到消息,笑了。
不是大笑,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笑。
寿春城下,吕布和刘备的联军也遇到了麻烦。
袁术的城防太坚固了。
城墙又高又厚,护城河又宽又深,城头守军充足,箭矢滚石应有尽有。
吕布带着骑兵在城下转了几圈,找不到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