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骑兵,自己大部分是步兵,没法追。
“喏!”
夕阳西下,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。
地上到处都是尸体,有鲜卑人的,也有袁文军的。
晚霞映在血泊中,红得刺眼。
赵云骑马回来,白甲上溅满了血,银枪的枪缨被血浸透了,变成了暗红色。
他翻身下马,“公子,步度根跑了,属下追了三十里,没追上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吧!”袁文微笑着说道,“子龙辛苦了。”
“还有一事,我们缴获了大量环首刀和汉制弓弩。”赵云轻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,鸿豫说是我那几个好兄弟提供的。
子龙,全部带走,此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晓。”袁文想的是,让这批弓弩关键时刻发挥作用。
“喏!”
魏延带着陌刀队回来了。
三百人,伤了四十多个,战死了七个。
魏延的左臂中了一箭,他自己用刀割断了箭杆,伤口还在渗血,但脸上全是兴奋。
“公子,这陌刀太好使了!鲜卑人见了就跑!”
袁文看了看他的伤口,皱了皱眉,急忙说道:“文长,赶紧去让军医包扎一下。”
魏延咧嘴一笑,转身走了。
徐庶和贾诩从后面走过来,两人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“公子,这一仗打下来,步度根至少三年不敢南下了。”徐庶说。
贾诩看着战场上正在打扫的士兵,缓缓说了一句:“不是三年不敢南下,是从此以后,鲜卑人提起雁门,就要先摸摸自己的脖子。”
袁文没有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北方。
草原辽阔,一望无际。
他袁文要的不是鲜卑人不敢南下,而是把鲜卑人化为汉民,把长城外的土地变成汉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