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还没来得及举刀,就被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。
马头飞出去,马身从中间裂开,内脏哗啦啦掉了一地;骑兵的身体从肩膀斜着被劈开,半截身子还挂在马鞍上,另外半截摔在地上,血喷了一地。
一刀,人马俱裂。
第二排、第三排陌刀手跟上,一刀接一刀,像一台绞肉机。
鲜卑骑兵冲上来一批,倒下一批。
地上堆满了人和马的尸体,血流成河,浸透了泥土。
五千骑兵开始乱了。
前面的想退,后面的还在往前挤,队伍挤成了一团。
有人勒马转身想跑,被后面的同伴撞翻;有人干脆跳下马,扔了刀,往后跑。
步度根瞪大了眼睛,“这是什么兵器?!”
朱波也傻了。
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武器,刀比人还长,一刀劈下去,连人带马都劈开。
这仗还怎么打?
“压上!全军压上!”步度根拔出弯刀,朝前一挥,“斩杀袁文者,升三级,赏美人一百!”
号角声震天,剩下的两万多骑兵全部压了上来。
马蹄声像滚雷,整个大地都在颤抖。
袁文看着铺天盖地的骑兵,面不改色。
“徐晃,拒马桩!”
“喏!”
徐晃一声令下,前排士兵迅速架起拒马桩,用粗木绑成的三角架,尖头朝外,一排排地架在阵前。
鲜卑骑兵冲到跟前,战马看见那些尖木桩,本能地收蹄,死活不肯往前冲。
后面的骑兵收不住,撞了上来,人仰马翻。
“弓弩手,放箭!”
箭雨倾泻而下。
没有了速度的骑兵就是活靶子,一个接一个地从马上栽下来。
但鲜卑人太多了。
两万多人,像潮水一样涌来,拒马桩被撞翻,陌刀手开始有人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