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群中还有没有散去的,有人躲在巷子里探头探脑,有人站在远处低声议论。
“该杀。”
声音很小,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。
但赵狗儿听见了。
他没有注意是谁说的。
这句话会自己传开。
“混账!”鲍宏冲了出来。
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家丁,有的拿着刀,有的举着棍棒,但所有人的脸色都比手里的家伙白。
管家的人头还躺在街对面的石阶上,血已经流成了一条细线。
鲍宏一眼就看见了那颗脑袋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瞳孔猛地一缩。
四周百姓看到鲍宏出来,大家议论纷纷:
“坏了,这下麻烦了……”
“当兵的可惹不起他们……”
“哎,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怎么样?”
“能怎么样?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人群中的窃窃私语没有逃过鲍宏的耳朵。
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赵狗儿转过身,看着鲍宏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哟,鲍老爷舍得出来了?”
“你敢杀老夫的管家……”鲍宏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,“老夫和你没完!”
“是吗?”赵狗儿往前走了两步,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怎么个没完法。”
“老夫要去问问袁文,他是如何管你们这群莽夫的!”
赵狗儿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一百零一个人,一百零一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鲍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