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马已经喘得不行了,嘴角全是白沫。
赵云的马还好好的,呼吸平稳,步伐不乱。
“子龙,”袁文喘着气,苦笑着摇头,“我承认骑术不如你。”
没有双边马镫,袁文感到骑马实在太累。
赵云微微一笑,没有谦虚也没有得意,只是说道:“公子也不必妄自菲薄。
以公子的身手和骑术,已经是难得的好手了。
只是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骑的年头多些。”
袁文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?
马蹄踏在官道上,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
赵云一路上都在欲言又止。
袁文早就看出来了,只是一直没问。
“子龙,”袁文忽然开口,“在城里我看你一直有话想问,现在没有外人了,问吧。”
赵云沉默了几息。
“公子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但很认真,“你懂的东西这么多,又有才华,袁公那边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袁文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你这么厉害,袁绍怎么就不重用你呢?
袁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勒住缰绳,让马停下来。
赵云也停了。
初夏的风从脸上吹过,带着花草的气息。
“子龙,”袁文说,“不要忘了,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子,像袁家这种世家大族,最看重嫡庶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甚至没有自怜。
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。
赵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