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这是在告诉他,甘于平庸,安于本分。
“谢父亲赐字。”袁文低头,声音平稳,不露丝毫波澜。
袁绍看着他,最后说道:“祖宗留下来的规矩,不要尝试轻易改变,你承担不起后果。”
袁文明白了。
今天这一趟,不是为了赐字,是为了敲打他。
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一个庶子。
“知道了,父亲。”
袁文起身,行礼,退出了书房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他站在廊下,初春的风吹在脸上,冷飕飕的。
“子庸……”他念了一遍自己的字,嘴角微微上扬,却不是笑。
袁绍的书房里。
门关上后,袁绍坐在案后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出来吧!”袁绍对着身后说道。
书柜后面,一扇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。
一个全身黑袍、从头裹到脚的男人走了出来,跪倒在袁绍面前。
“主人。”
这人没有自己的名字,没有身份。
他是袁绍养的死士,负责最隐秘的情报和见不得光的事。
邺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袁绍叫他,“袁一,你怎么看子庸?”
袁一只是死士的一个代号。
黑袍人低着头:“属下不敢议论主子。”
“他只是庶子,不是主子。”袁绍的语气冷淡。
黑袍人沉默了一瞬,开口了:“文公子很有天赋,昨晚宴会,不仅郑玄对他另眼相看,就连田丰、沮授,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。”
袁绍眉头微动:“哦?他们二人和他说了什么?”黑袍人的话仿佛触动到了袁绍神经。
“没有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另眼相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