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灌进肺里,一切归于黑暗。
原主死了,然后他来了,他占据了这具身体。
“文公子?你……你怎么样了?”管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特种兵袁文…不…现在他是袁绍的庶出儿子袁文了,他用双手撑在床上,艰难的慢慢坐了起来。
身体虚弱,骨头都在发软。
他靠在床头,抬眼看着那个管事。
原主的记忆告诉他,这人叫袁福,是袁府外院的管事之一。
管着后院这一片的杂务。
在嫡长子继承制的汉代,庶子从宗法上来说,没有爵位继承权,没有官职继承权,没有家族祭祀权,没有财产分配权,就是一个典型的四无产品。
虽说他也是袁绍的儿子,其实在下人眼里,地位还不如袁福这些管事。
“水!”袁文哑着嗓子说道。
袁福愣了一下,连忙端起矮案上的碗递了过来。
碗有个缺口,还不干净,他下意识用袖子擦了一下。
袁文接过碗,慢慢喝了一小口,润了润喉咙。
水有些凉,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“小的这就去喊老爷。”袁福转身跑出去,不管怎么说,袁文也是袁绍的儿子,就这样死了,袁绍一旦怪罪下来,他承担不起。
很快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。
“……真醒了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门被推开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,面容威严,留着短须,目光深沉。
他穿着黑色的外衣,腰间系着玉带,通身的气派,这长相,妥妥的大帅哥一枚…不,是老帅哥一枚。
他就是如今大汉的车骑将军、冀州牧袁绍。
袁绍站在那儿,就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,这是多年上位者养成的威严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。
左边那个二十六七岁,身材高大,嘴角闪过一丝嘲讽,他叫袁谭,袁绍嫡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