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要和周元好好论论这个话题。
堂堂青樱居士,岂不会辩道?
周元却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不听你的道理,你乐意举手之劳是你的事。只要不掏我的银钱,不影响我的生意,我不会对别人是否举手之劳予以评价。”
我才不和你论呢,我这张樱桃小嘴,哪里说得过你这种饱读圣贤书的。
齐宁有种蓄力一拳攮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“你好恼人,我更没心思了。”
这话竟然有些小撒娇在里头。
“等下酒肉穿肠过,就有心思了。”
齐宁揉了揉腰,“方才一直趴着,腰不适极了。”
周元过去,给她轻轻捶打着腰部。
他还不晓得齐宁那点小心思。
你不让我与你论,那我就要在别的地方找些场子回来。
周元也随她去。
方才齐宁确实是趴得有些久。
他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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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瑶回来的时候。
周元都已经撤了。
“老师,周元呢?”
“说完事便走了。”
“他何事来访?”
“有些事询我,不吐不快。”
瑶瑶把烤制得外表焦脆,内里却是汁水四溢的羊腿肉撕下一块递给齐宁:
“老师,我看他怕是后悔了,当初你想收他做弟子,他不愿意,如今却是时长往山庄来。
下次他再不吐不快,就让他来向我吐,老师你别理他。”
齐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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