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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高望重的青樱居士这会儿完全失去了架子。
整个人早就瘫软无力,哪里架得起来嘛。
周元一手被齐宁枕着,一手放在折叠,手掌压在脑袋下。
没意思,真没意思。
这人呐,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
好像什么事都突然没了意思。
除非是现在有根烟让周元点上,他才会觉得有那么点意思。
要论贤,周元此时能与那些贤者一较高下。
齐宁本来是枕着周元的手臂装睡的,可周元半躺着,又不出声,她虚起眼睛看去,发现周元在发愣。
他好像不高兴?
是不满意吗?
齐宁蓦然有些心慌。
“周郎,我,我方才是真的疼……”
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而打断过周元,使得他断断续续,让他不高兴了。
到底是大乾的本地女人。
骨子里存着的某些观念,是根深蒂固的。
还给他周元道上歉了?
吃了白玉萝卜,不让他好生伺候着,都是给他脸了。
“我没事,我就是有点累了……”
?
自己怎么会说这话?
这不是自己这个年纪的男人该说的啊。
何况我表现良好。
周元又改口:“吃食太味美了,这会儿有点撑上头。你好生歇着,等我撑过这阵,还得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