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跑,不就只能任由火势蔓延了?
火势蔓延的同时,周元化身剥皮机,给白萝卜剥皮。
不,应该是白玉萝卜。
正正的白玉萝卜,白到发光。
反正周元看着是极为的晃眼。
齐宁属于冷白皮,胳膊上,腿上,都是白灿灿的。
看着像是一件散发着光芒的艺术品。
周元成了桃花源记中的那位船夫,齐宁这处美景,他也是第一次窥探到此处。
当真是叫人流连忘返,爱不释手。
齐宁知道周元在做什么,但是自己就是无力反抗,也不想反抗。
甚至是极度的渴望。
没错。
三十余年的积压,一朝引爆,收不住,停不下。
帘子不晓得什么时候被放了下来,两人也从床边到了床上。
周元和齐宁相对,呼着灼气,低声道:“居士,莫要怪在下冲撞。”
齐宁嗯了一声,就要把身上还披着的白茸袍子扯掉。
周元却道:“披着吧,免得冷。”
其实是披着这件白茸袍子的居士,更像是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学者,身上那股儒雅的“先生”气质浓郁着嘞。
周元管这叫做别有一番风味。
齐宁自然是听周元的。
齐宁作为学者,作为文人,作为德高望重的“先生”,自然是身居高位。
“嗯……”
齐宁突然抿着红唇,拧着眉,从鼻腔吐出一个字。
周元感觉那白茸袍子质量真好。
袍子升起又落下,落在大腿上,切身接触着,他能够感受到袍子的质地,绝不是工业品所能比拟的。
正月的幽州路,还是很冷。
路边的野草坚韧的生长着,被幽州路的强劲风雪肆虐过,它们反而更加的充满生机。
风吹雨打,只会使它们活得更娇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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