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宁感觉自己的思想受到了冲击。
大乾哪有这样的教导?
不过她竟然觉得有道理。
谁说必须要女人做饭的?
“你娘很开明,上次去你们酒楼,我还不曾见过。明日若是可以,我倒是想见见你娘。”
“那你没机会了,我娘已经走了好多年了。”
周元说的两个娘,不是一个人。
齐宁:“……”
“节哀。”
??
都说了走了好多年了,还节哀个蛋啊。
周元发现齐宁不止有些小腹黑,而且社交也是烂成一坨。
就是有种书呆子的感觉。
学识装了一肚子,但是用到实际,就有失偏颇。
也难怪,这样的性格,在京城那种官场难以混下去。
周元自己了解的历史上这样的人太多了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还有些想我娘了。”
齐阿姨,快来给我一些长辈的安慰吧。
“你如今过得这么好,你娘泉下有知,会为你感到高兴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好?”
“我……”齐宁顿时有些语噎。
“其实我这些年过得并不好,深夜里,时常会想起我娘,你不知道,一个从小就没了娘的孩子,日子有多难熬。”
齐宁有点尬住了。
怎么说着说着,就突然这么伤感起来了。
周元看她有点无措。
更加确定她的社交障碍。
干脆一转身,埋着头,故作抽噎道:“呜呜呜,我好难过,齐姑娘,你的肩头能借我靠靠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