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宁站得腿有些麻了,鱼浮还不见动静,她忍不住皱眉道:“为什么你上了一条鱼,便一点动静都没有了?”
“哦,忘记告诉你了,钓这种塘,你上了一条鱼,就得换位置了。”
齐宁:“……”
“还是我来吧,那一条鱼等会儿也不够吃,我赶紧再弄两条上来,你上一边歇着。”
周元拿过杆子,换了两个地方,又弄了两条鱼上来。
眼看天色差不多了,他拿上鱼道:“走吧,灶房在哪,还是在竹屋那边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她觉得让周元进她的灶房,不太合适。
他又不是山庄的下人。
总之就是男女有违。
“赶紧啊,等下天黑了。你别想多了,我去看在明儿要你帮忙的份上,才想着给你弄两个菜。”
齐宁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
一路带着周元来到那竹屋,灶房是半开放式的,看起来还不错。
周元这是第二次来这边了。
上次来参加茶话会,就来过一次。
天气越发冷了,这竹屋待着也更觉得凉。
“你平日住着不会觉得冷吗?”
“习惯了,况且冬天有炭火,还有褥子,这算什么冷,那些家贫的百姓,冬天才难过。”
周元不予评价。
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
杀鱼,切鱼,周元手法娴熟。
看得齐宁一阵惊讶。
没想到周元还真会啊。
在她眼里,周元是个有诗才的浪荡公子哥。
一点都不像是会做饭的厨子。
“你在家常做饭?你家里应该用不到你来做饭才对。”
“小时候我娘说,男人要勤快些,什么都会做,否则不好找媳妇,特别是做饭,男人一定要会做。”
??
这是什么说法?
齐宁感觉自己的思想受到了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