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懂林鸢的这种心理了。
用这种方式,来展现自己的气愤。
就和开车的人一样,说是人只要摸上方向盘就想骂人,那其实更多的是通过骂人来缓解险些出事的后怕。
等林鸢训完人,周元走上前。
“林捕头,洪金木那边什么情况?家里人谅解了,还是说要他下大狱?”
林鸢瞥眼:“衙门的事,岂容你一个百姓过问?”
?
周元忽然凑近:“鸢儿,你也不想早晨的事被你同僚们知道吧?”
林鸢眯着眼睛,大拇指弹出一截佩刀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三条腿?”
“不跟你说笑,洪金木那边到底怎么处理?”
林鸢冷哼道:“公事公办。”
周元眉头一跳:“那不是要砍头?”
盗窃近千两,再加重伤人,这是强盗罪。
要从重处罚的。
“理应判斩,可洪家让保他一条命,那便只能判流放。”
周元点点头。
这样的话。
往后洪金水一人挑洪家大梁是跑不掉的了。
自己等于是帮洪金水把分家产的给踹走了。
洪金水能不记自己的情?
“你这么关心洪家的事作甚?”
“生意人的事,你一个莽妇不懂。”
林鸢二话不说,一把将周元制住,头夹在胳肢窝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敢这么和我说话?”
“松开!”
“求我!”
周元的头埋在林鸢身前的,被林鸢的巍峨覆住,他脸蹭了蹭:“快松开,你挤得我快呼吸不了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