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那我只好收下了。”
朱雄风扶着周元的手,相当丝滑的将他手中的五百两银票拿走了,默默的收进袖中。
一套连招,行云流水。
一看平日里就没少用这套连招。
“坐呀,还站着作甚。”
收了钱,朱雄风态度都要好多了。
周元入座。
“大人,我乾大侠着实没有与他人争的意思,就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,往后也是如此,绝不给县衙添乱。”
今儿来就是把关系再打得稳固一点。
目前而言,自己能给朱雄风带来的东西还算可观——
一,以后再有什么县衙搞不定的案子,自己能力所能及的帮忙。
二,乾大侠开门做生意,自然就会纳税,挣得越多,缴得越多。
三,自己私人还给他上供。
只要对对方有利,那么关系就能稳当。
朱雄风笑呵呵道:“这是自然,是非对错,本官心中有一杆秤的。
你放心大胆的做生意便是,本本分分,没人能为难你。”
“是,谢过大人。”
接下来,就是周元溜须拍马、听从县太爷教诲的时间。
虽然他听朱雄风吹牛打屁听得很想睡瞌睡,可必须得装作自己听得很认真的样子,时不时还要提出一点疑问,满足朱雄风的装杯心态。
一直到朱雄风讲乏了。
周元瞅准机会,赶紧起身道:“朱大人,店里晌午还要开门营业,草民便不叨扰大人了。”
“好,有空我一定去乾大侠尝尝。”
走出书房。
周元长舒了一口气,拧了拧脖子。
奶奶的,装孙子真几把累!
周元来到县衙前院,打算找林鸢了解一下洪金木的处理结果。
林鸢正在训斥两个手下捕快。
看到周元,一下子训斥的更加严厉了。
两个捕快缩着脖子,一动不敢动。
周元看得直摇头。
他太懂林鸢的这种心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