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自始至终负手而立,神色没有半分波动。
对异族,他从不需要怜悯。
“还不打算说么?”他淡淡开口,咒印的力道却又重了一分,“说了,你们可以得到一个痛快。”
“不能……”罗针浑身剧颤,牙齿把舌头都咬出了血,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不能……背叛……异族……”
“小子!”
贺平猛地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状若疯魔地嘶吼。
“有能耐,你就痛痛快快杀了我们!用这等卑劣手段折磨人——你堂堂一个祖灵,和我们这些异族,又有什么分别?!”
“分别?”
云澈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,就只许你们用阴招,就不许我上酷刑?”
他缓步走近,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。
“激将法,在我这里,没有半点用处。”
贺平眼中最后一丝光,黯了下去。
“不过——”云澈话锋一转,慢条斯理道,“不妨告诉你们。即便你们咬紧了不说,我也照样有法子,拿到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只是那样一来,得到的东西,或许会有些……不完整罢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半空里的两人齐齐一震,疯狂挣扎的动作,都顿住了。
爬满全身的咒印,随之缓缓淡去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罗针猛地抬眸,死死盯着他,色厉内荏地嘶喊,“没人能做到这一步!你在诈我们——你一定是在诈我们!!”
“也许吧。”
云澈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总该知道,这万千枝干世界,总有那么一些祖灵、一些异族,天生便具备旁人所没有的……特殊能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缓抬起手,虚按在罗针面前。
“比如——这样。”
轰!!
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