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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组明白。”
五支枪一齐转向工场。
王轩瞄准火堆边一个正拿鞭子抽人的老卒,准心瞄准,扳机一扣。
“砰~”
血雾从那人胸前飘出来,手里拿着短鞭脱了手,滚进火堆,人往前一栽,扑在火边。
紧接着第二枪、第三枪。。。
工场里其余几个监工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接一个往地上倒。
巡逻的两队贼兵听见动静,拔刀四顾。
可四周除夜色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一个队正扯着嗓子喊了两声,忽然,一道血雾炸开,“扑通”一声倒地。
工匠们起初没弄清怎么回事,只听到一声声闷响,最后就见监工一个一个往地上栽。
“鬼,有鬼!”
不知是哪个工匠叫了这一嗓子,随即尖叫四起,几十个人扔了手里的斧凿、麻绳,扭头就往营外跑,谁也顾不上谁。
就在这个时候,真定城头方向,一点暖光升起来。
眨眼工夫,数十点、上百点、上千点暖光次第上升,顺着风,慢悠悠越过城头,往敌营这边飘。
每一盏灯底下,都系着一叠朱砂符纸,到了贼营上空,正好蜡烛燃到系着的绳子上。
“唰”的一声,绳子断开,符纸从灯下散开,簌簌往下落。
营里值夜的贼兵抬头,愣了一息,抬手去指。
“那。。。那是什么?”
“孔明灯?”
“怎么这么多?”
“还有那些黄符是什么玩意儿?”
有识字的人弯腰捡起一张,凑到火把底下一照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“河。。。河神令!”
旁边的人凑上来看:“写的啥?”
那人嘴唇哆嗦了半天,念了出来:“闯贼祸乱,强夺民被,冻毙黎庶。。。天罚将至。。。”
“降者免死,顽者绝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