狙击手得到观察手的任务后,把枪托抵上肩,贴腮,枪口压出去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头。
“风向?”
“从西往东,弱风。”
狙击手把标尺调了一格,瞄准镜头中那名正在搓手的贼兵岗哨。
“砰”的一声,土墙后头那个明哨的身子往上一挺,随即一软,整个人从墙头上滑下去,落进壕沟。
观察手把望远镜举着看了三息。
“任务目标击毙。”
狙击手退下弹壳,拉了一下枪机。
随后撤出当前位置,前往另外一个伏击点。
与此同时,对讲机里陆续响起几个声音。
“三组,得手。”
“四组,得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王轩伏在柳林最靠前的一棵老柳后头,把对讲机往嘴边挪了挪。
“各组抵达新位置后,再报下个目标。”
五支马格南小队在夜里轮着汇报。
紧接着,营南一线,哨兵一个接一个无声地倒,皆是胸前一洞,血在冻土上洇开一片。
打到后半夜,营南这一段的明哨基本清空了。
王轩把枪口往东挪了一截,看见营南林子旁那块空地。
工场里还亮着火堆,几个人影在火边走动。
地上排着几十辆半成品的盾车,木架子上层层叠叠裹着棉被,一车一车码得整整齐齐。
观察手凑上来。
“场中数十工匠,皆在赶工。”
“另有监工老卒七八,巡逻的贼兵两队,每队十人。”
王轩思虑片刻后,开口道:“各组听好。工场里只打监工老卒和巡逻贼兵,工匠一个不许碰。”
“谁打错了,回来自己领罚。”
“一组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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