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。
人附中附属大学。
法学院,明法台阶前。
魏易现在是真的有点气不过了。
这老老登,这也太执迷不悟了。
车都被偷了,扭头又买辆新的。
买了新的也就罢了,居然又把刹车给拆了!
“看见没?”
魏易指着那辆红色新自行车消失的方向,“新车踩起来更快了。这老头,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。”
李代远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,比早上更生无可恋了。
“我劝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劝了最少十年了。从他骑第一辆没闸车开始,我就劝。你说他脾气怎么就这么犟呢?”
“所以说啊。”魏易一拍他的肩,“老登,我们一不做二不休。继续偷!”
李代远犹豫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也觉得魏易说得有道理。
总不能让这宗门老祖宗,真出什么事。
真出了事,那他这个法学院的院长,绝对是第一背锅者。
其实,以前也不是没人想过这个办法。
可问题是,没有任何一个学生,敢干这种事。
总不能去校外找人来偷吧?
领导们呢?
领导们又不背锅。
因为老老登的脾气,那可是十分火爆的。
谁也不想被他蹬鼻子上脸,喷一脸一身口水。
现在,好不容易出了魏易这么一个,和人大渊源极深,又胆大包天、敢于背锅的年轻人。
李代远也乐得配合。
大不了,到时候全把锅,推到魏易身上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