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我都知道,会有好结果的。”他小声安抚。
然后换了鞋,拎着礼品往里走。
客厅沙发上,坐着一个他"第一次见"的女人。
五十多岁,头发挽得整整齐齐,戴一副无框眼镜,白大褂换成了深灰开衫,整个人透着一股学者特有的从容。
面前的茶杯还冒着热气,显然来了不止一会儿。
张父张母坐在主位上。
张父摘了眼镜,正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。
张母则直直地盯着魏易,目光复杂。
都没有像往前那样对他热情了。
“阿姨?这是怎么了?”魏易微笑着先开口,把礼品轻轻放在墙边。
张母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小魏,先坐。”
魏易规规矩矩坐下,先叫了声“叔叔阿姨”,又再次转向张可馨。
可能是反应过来了。
和门口时不一样,她完全没反应,不理人,眼睛只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魏易又轻轻叫了一声:“可馨姐。”
过了几秒,她还是扭头看他,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
那声音又软又颤,像一只被雨淋透后终于等到主人的大鹿。
魏易这才朝沙发上的刘芳点头:“这位阿姨是……”
刘芳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:“你好,魏易。我叫刘芳,是可馨的导师。嗯,和小吴,也就是吴枕荷,是朋友。”
“导师好。”魏易马上热情地伸出手,脸上写满了“初次见面请多关照”的诚恳。
刘芳轻轻握了握,两人目光在空气里一触即分。
谁能想到呢。
魏易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位国内妇产科泰斗,此刻坐在张家沙发上,面带威仪,一副“我是来为爱徒讨公道”的模样。
可实际上,两个小时前,两人刚通过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