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的夜风裹着碎雪粒子往人领口里钻,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住。
他推开棕榈泉的入户门,刚进玄关,就感觉客厅里气压不对。
饼姐来了。
她正站在沙发旁,双手抱胸,一副生气又无奈的样子。
陈昕桐坐在单人沙发上,双马尾歪了一只,发圈不知道飞哪儿去了,粉白羽绒服胸口洇着一大片深色奶茶渍。
她小脸虽紧绷,可下巴却扬着,整个人活像一位刚打完胜仗的小将军。
苏茉缩在她身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,眼圈泛红,明显哭过。
魏易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,脱了外套,走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莱一见他,劈头就是一句:
“魏易,你家小颠婆今天在苏家差点把我们家堂妹全给打了。”
魏易看向陈昕桐。
陈昕桐把下巴扬得更高,脆生生道:
“她们先骂茉茉的。”
苏茉从她身后探出一点,小声补充:
“也、也没打起来……就是、就是她们说我坏话,桐桐看不下去,泼了她们一杯奶茶……”
魏易在沙发上坐下,先问苏莱: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”
苏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你别问我,问你的好妹妹。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挑事、又会告状的小孩,还这么凶的小孩!”
事情其实不复杂。
陈心怡今天下午孕后嗜睡,在二楼补觉。
魏易又不在家。
苏茉这丫头好心,想着陈昕桐初来乍到,又是魏易的妹妹。
便主动带她去苏家老宅玩,顺便见见同龄亲戚。
结果刚到苏家老宅没多久,就出事了。
苏家那几个和两人差不多同龄的堂姐妹,表面上客客气气招待她们,端了果盘倒了茶。
可一转头,几个女生就凑在后院的花架底下嘀嘀咕咕:
“那个苏茉,不就是靠莱莱姐才巴结上人家的吗?”
“平时跟个乌龟一样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。现在倒会攀高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