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,最讨厌的故事就是鸿门宴。”
“项羽当年就是顾念什么虚名道义,心慈手软放走了刘邦。”
“结果呢?乌江自刎,天下尽归汉家!”
“汉王、赵王,今日若放他们出京,他日便是大明江山的血海深仇!”
于谦抬起头,迎着朱瞻基的逼人视线。
“项羽之败,败在无道失德,而非不行刺客之举。”
“我们若在灵前动刀,便失了大义名分,届时天下藩王人人自危,大明立时便有靖难之祸重演!”
。。。。。
面对项羽满含讥讽的质问,刘邦不仅没有反驳,反而将身子躬得更深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“将军!臣与将军合力攻秦,将军战河北,臣战河南。臣万万没想到,竟是臣侥幸先入了关破了秦军!”
刘邦抬起头,眼眶微红,满脸皆是委屈与痛心:
“今者,有小人之言,妄图离间臣与将军的兄弟骨肉之情,使将军与臣生出这般嫌隙啊!”
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将自己摆在部属、兄弟的弱势位置,把所有的封王企图摘得一干二净。
营帐深处,项羽闻言,眉头微挑。
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、吓得面如土色的老哥们儿,项羽心头的恶气消了大半。
在他看来,天下英雄唯有自己,刘邦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跟班。
如今跟班服软认错,自己若再计较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项羽大度地挥了挥手,脱口而出:
“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;不然,籍何以至此?”
这话一出,原本肃杀的大帐仿佛静止了。
站在刘邦身后的张良,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甚至连坐在项羽下首的谋士范增,手中的酒爵都一抖,整个人呆滞在原地。
大秦。
原本神色冷峻的嬴政,此刻脸上的肌肉僵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