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。
临安的大殿内,文官们却炸开了锅。
“暴政!此乃不折不扣的暴政!”
几名主和派的学士手持笏板,唾沫横飞,借题发挥。
“天幕有鉴啊,穷兵黩武,终致民不聊生,天下户口减半!汉武之功,实乃万民之血泪!”
“官家,如今岳飞再度扬言北伐,此乃重蹈汉武覆辙啊!”
“我大宋偏安江南,百姓安居乐业,岂能因一武夫之野心,空耗国帑,引火烧身?!”
此刻赵构的听到这些言论,本就动摇的他又有点松动。
可是那蛮夷一统天下,罪名实在是他担待不起的啊。
【你晚年偏听偏信,溺于神仙方术,猜忌臣子。】
【宠信酷吏江充,间接酿成惨绝人寰的巫蛊之祸。】
【长安城内血流成河,数万人横死街头。】
【你逼死了陪伴你一生的皇后卫子夫,逼反了你悉心培养了三十年的太子刘据,连带着你的皇孙被株连。】
【卫氏满门,几近诛绝。】
原本安详微闭双眼的刘彻,身躯轰然一震。
【刘彻:你说什么?!!】
【据儿……朕的据儿怎么可能谋反?!子夫……子夫她因何而死?!!】
刘彻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仿佛冻结。
“子夫……据儿?!”
深宫之中
风扫过石阶,陈阿娇倚在冰冷的殿门前,发丝散乱。
她忽地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尖利,回荡在空旷幽闭的冷宫四壁,眼角却淌出两行浑浊的热泪。
“卫子夫……你也有今天!”
“你抢了我的夫君,生了太子,风光了一辈子!”
“你也有今天!”
笑到脱力,她顺着殿柱滑坐在地,神情化作无尽的空洞与悲凉。
“夫君啊……你当年说要造金屋藏我,后来把我关进长门。”
“原来,谁也逃不过你手里的那把刀。”
未央宫内。
卫青早已屈膝跪倒在殿中,垂着头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