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要事商议,不容延误。”卫昭说。
有点扫兴,但这点风花雪月的事晚点做不是不行,在床上他会很疯,有时也很能忍。
孟闻舟面无表情地从我身上起来,整理好衣襟,推门出去。
我合拢衣衫,将被扯断的系带打了个结,绑回腰上。
门口,卫昭还站在这儿。
“江姨娘,你这是何必,你已经是孟小将军的妾室了。”
我问:“我是不是陛下的子民?”
“是。”
“身为子民,我不能向陛下求救?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有什么错?”
“我没说你有错,”卫昭目光里甚至有一丝怜悯,“我只是说何必。”
我只是想要一个活路罢了,从来并没有奔着荣华富贵而去,我只是不想为婢为妾!
更何况如今,不只是为婢为妾的事。凭什么我连求救,都要被问一句“何必”?
我往船岸边走去。
卫昭慌张道:“你要做什么!”
我回过头。
“你怕我再跳水?”
卫昭抿直了唇:“我没想到,那天说完话你就跳了塘。”
我说:“陛下问你了吧,我同你说了什么,你怎么回的?”
萧景初既然知道那日我见过卫昭,必然会问他。
“我说,你是想谢恩,让我代为转达,”卫昭顿了顿,说,“有些事,没必要污了陛下的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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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船岸边。
上回在这儿,我被推下水去,又被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