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初说:“你生辰,怎能不早些,你是个心眼小的。”
“得让皇帝等会儿了,我先处理个小东西。”
孟闻舟攥住我手腕一扯,将我紧紧抓着萧景初衣袍的手扯下来。
然后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,连拖带拽的,拉进一间雅室中。
这间雅室是对弈用的,正中案几上摆着棋盘。
他反手摔上门。
我摔坐在蒲垫上,尾椎骨磕得生疼,手掌却下意识地先捂小腹。
孟闻舟看到我的动作,讥讽提起嘴角。
他俯身,一只手撑在案几边缘,将我困在他和棋盘之间。
“想护着啊?”
我阖上眼:“你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可他偏偏不肯。他像猫拿耗子一样,先玩着,总叫我以为有几分松懈之时,又把我一次次逮回他手心里。
孟闻舟按着我肩膀,将我身子钉在地上,目眦欲裂。
“我碰你,你要寻死,不要孩子也是你说的,结果你——”
腰间系带被用力扯断。
“江桃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我闭上眼睛。
究竟该有什么样的心?
或许我错就错在,我并不是生在金陵城,不是生来奴籍,否则我会像府上大多数人那样,觉得做他的妾室便是我天大的福气。
沉重的身子压上来,他强行掰开我的腿……
木门被敲了两下。
卫昭的声音。
“将军,陛下让您过去一同品茶。”
孟闻舟沉沉道:“等半个时辰。”
“陛下有要事商议,不容延误。”卫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