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车夫也不晓得卖胭脂的铺子在哪儿,是沿街随便找了一家。
不合理的破绽太多。
我竭力想着还能怎么办,是不是找个更好的理由给圆过去。
正当我以为,接下来他一定会厉声质问我,坐马车下山到底目的为何——
孟闻舟回头看我,温声说:“看中什么,就拿。”
我硬着头皮选了好几样。
孟闻舟拿出一片金叶子给店家,再牵起我的手,走出铺子。
只是一片,店家就恨不得跪下来磕头道谢。
上了马车,孟闻舟说:“这些东西差,不要多用,我会给你好的。”
他知道这家铺子里,不会有很好的东西,更不值得他妹妹特地派人来抢。
我拮据不安的解释:“或许是二小姐见我身上没有珠翠,就借个由头赏我。”
孟闻舟冷笑:“是我母亲要赶你走吧。”
啊?
我微微一愣后,委婉道:“长公主或许是觉得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一个妾室,有什么配上配不上的。”孟闻舟粗鄙道,“她就是爱掌控别人,恨不得床都替我上了。”
我抿直了唇,没说话。
回到府里,孟闻舟要去沐浴,要我在一旁陪着。
衣袍褪下来,里衣糊着一片血迹,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,我别过脸没有再看。
出浴室时,一位小厮奉着谄媚笑脸迎上来。
“将军大喜啊!恭喜将军!”
我浑身如坠冰窟。
这是长公主身边的人,昨晚也在山上。